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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海外NFT及元宇宙平台治理研究蓝皮书

资深律师团队从合规角度出发,全方位解读NFT市场

原文作者:张延来、叶丹妮

原文来源:垦丁律所元宇宙团队

目录

一、平台类型及二级市场

二、平台开放性及兼容性

三、资质

(一)欧盟

(二)美国

四、支付方式

(一)传统非加密支付(信用卡、第三方支付)

(二)区块链及加密货币

(三)加密钱包

(四)加密货币交易所

五、IP 审查、准入

(一)事后审查

(二)事前审查

(三)发行方准入

六、身份验证 KYC

七、反洗钱 AWL 

八、反欺诈

九、费用:燃料费、佣金及其他

(一)燃料费 Gas Fee

(二)佣金

(三)信用卡手续费

(四)税费

十、版税与跨平台

案例 

中文 IP 海外发行 NFT 案例

  • IP 类
  • 明星潮牌类
  • 草根类

传统游戏加入 NFT 玩法案例

  • MakersPlace
  • Rarible
  •  SuperRare
  •  OpenSea
  •  Decentraland

国内企业购买海外蓝筹 NFT 的法律解析

  • 时间线
  •  无聊猿开放给买家的核心权益
  •  国内 NFT 的借鉴和瓶颈突破
  •  特殊合规问题

元宇宙数字资产类型

Decentraland 的“二元治理”架构与用户资产确认 

SandBox 的治理模式与资产权属

小结

一、平台类型及二级市场

海外 NFT 网站可以分为 NFT 项目网站和NFT 平台两类。

海外知名的项目一般会有专门的项目网站。根据项目网站的功能将其分为以下几类:

1、 展示类项目网站:有的项目网站只有介绍的功能,具体的发行一般会借助支持发行的NFT 平台。目前单独展示类网站很少,如果仅有展示的需求,项目方一般会选择在 Twitter 等平台上介绍新项目。

2、 发行类项目网站:有的项目网站可以绑定加密钱包,完成发行。发行方式一般有空投(相当于免费发行)和发行价发行两种,对于公链上的NFT,无论是空投还是付费购买,一般还需要支付铸造费(即 Mint NFT 所消耗的Gas fee)。这种发行类项目平台在完成发行后,就只剩展示功能,后续的交易需要去其它二级市场完成。例如 Phanta Bear(俗称杰伦熊)的官网在发行完成后,官网仅剩介绍性资料,后续交易需要去 OpenSea 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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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全流程项目网站(平台):有的项目平台可以绑定加密钱包,完成发行,还支持二级市场交易及其它增值服务。知名项目,尤其是游戏类等具有较多增值服务的项目一般会选  择建设这种类型的项目网站,因为第三方的交易平台要兼容特殊增值服务,一般需要单  独开发。例如 CryptoPunks 的项目官网除了介绍项目外也支持购买、竞价等功能,用户也可以自由选择其它第三方平台的二级市场进行交易。例如  CryptoKitties(谜恋猫)的项目官网,除了介绍项目,完成发行外,还可以进行二级市场的交易,进行繁殖等玩法,  用户可以选择第三方平台的二级市进行交易,但实现繁殖等玩法仍然需要回到项目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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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ptoKitties 项目官网提供二级市场,并支持繁殖等玩法

海外 NFT 平台绝大多数提供二级市场。有的 NFT 平台比较重视发行,会精选挑选符合平台定位的项目方或艺术家,如 Nifty Gateway,Super Rare。有的 NFT 平台比较重视易用性,致力于让更多人都可以自由发行和交易,如 OpenSea,Rarible。

二、平台开放性及兼容性

以 OpenSea 为代表的大部分 NFT 平台是开放的,一般不限制 NFT 提现到加密钱包,或在其它平台进行展示和交易,也可以将加密钱包中或来自其它平台的同一区块链上的 NFT 上架出售。过去一些相对封闭的平台(如 NBA Top shot Marketplace)也逐渐支持提现到加密钱包。

跨平台兼容性需要看 NFT 平台的兼容情况,大多数 NFT 平台都兼容基于 ERC-721 标准的NFT。游戏类项目兼容性会差一些,如AxieInfinity,CryptoKitties,NBATopshotMarketplace。基于ERC-1155 标准的NFT 的兼容性也会弱一些,如加密钱包Metamask 只能持有此类NFT, 而无法展示。

三、资质

(一)欧盟

《加密资产市场条例》(简称 MiCA)第 3 条第 9 款,运营 NFT 服务需要申请“加密资产服务提供商” (简称 CASP)资质。

(二)美国

美国联邦政府及州层面对加密货币交易所及加密货币发行方有资质要求:联邦层面,需要在FinCEN 注册成为 MSB (Money ServicesBusiness),并遵守《银行保密法》和反洗钱及反恐怖融资要求;州层面,需通过向各州申请 MTL 牌照(Money Transmitter Licensing)进行州层面的合规,可根据需求进行选择性申请。

NFT 可能存在被美国证监会(SEC)认定为证券的风险。虽然 SEC 目前没有针对某个 NFT 项目发起诉讼,但是目前市面上已经出现了普通投资者针对 NBA Top Shot 卡牌的发行方提出的非法证券交易指控。2021 年 5 月 12 日,原告发起集体诉讼,声称 Dapper Labs 未在 SEC 注册,非法发行销售 NFT 证券,要求被告赔偿其损失及律师费等费用。

此外,2021 年 5 月,美国财政部官方发布消息,要求美国境内超过一万美元的加密数字货币交易需要向美国国税局(IRS)报告。因为海外平台大部分支持加密货币买卖 NFT,未来交易可能需要报备和征税。

四、支付方式

海外 NFT 平台常见的支付方式包括加密钱包(例如 Metamask, Wallet Connect)、信用卡和第三方支付(例如 Stripe、Gemini),暂未发现有支持支付宝、微信支付的平台。主流的支付方式是确定欲购买 NFT 所在的区块链网络和虚拟货币,使用支持该区块链网络的加密钱包,通过加密货币交易所在加密钱包中存入足够的虚拟货币后,至 NFT 平台支付 NFT 的价格以及相应Gas fee,交易成功后获得该 NFT。部分加密钱包也集成了信用卡支付的功能, 但一般限制使用地区。

(一)传统非加密支付(信用卡、第三方支付)

Nifty Gateway 等平台支持使用法币进行 NFT 交易,但目前仅对部分地区(如美国)开放。暂时未发现有支持支付宝、微信支付的平台。

(二)区块链及加密货币

海外 NFT 平台一般会支持一种或数种区块链以及相应的代币(加密货币)进行交易。同一区块链上的不同加密货币可以按实时汇率在交易所、加密钱包等工具中自由兑换,不同区块链上的加密货币一般也可以通过跨链功能进行兑换。

OpenSea 目前除了支持以太坊网络外,还支持以太坊的侧链 Polygon 网络。以太坊的原生代币是 ETH,Polygon 的原生代币是 Matic,而 Polygon 上的代币 WETH 可与 ETH 进行互换。

Rarible 除了以太坊、Polygon 之外,还支持 Flow、Tezos 公链。Rarible 发行了治理代币 RARI。Decentraland 支持以太坊及其侧链Polygon,项目发行的代币为 MANA。

Axie Infinity 支持 Ronin 公链,项目发行的代币为 AXS。NBA Top shot Marketplace 仅支持 Flow 公链。

(三)加密钱包

加密钱包(Crypto Wallets)包括软件钱包(热钱包)和硬件钱包(冷钱包)。常见的软件钱包有 MetaMask、Rainbow 或 Coinbase Wallet。常见的硬件钱包有 Ledger 和Trezor。

海外 NFT 平台一般会支持一种或数种软件钱包,最常见的是 MetaMask。软件钱包种一般会有提现到硬件钱包的功能。

根据打算购买的 NFT 所在区块链以及 NFT 平台选择支持的加密钱包,加密钱包中存入数额足以支付 NFT 和Gas 的相应加密货币,支付后等待交易完成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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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加密货币交易所

法币与加密货币间的转换需要通过加密货币交易所(如 Coinbase、Binance、FTX)。用户可以在加密货币交易所购买加密货币,部分地区支持直接用信用卡购买(可能包含手续费)。

目前因监管原因,大部分加密货币交易所不支持对中国用户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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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量处于灰色地带的加密货币交易所支持支付宝、微信支付。实际上通过个人商户完成法币和加密货币间的兑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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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IP 审查、准入

(一)事后审查

OpenSea 等平台没有IP 审查,但一般会提供盗版作品的举报渠道。

Rarible 平台在 2020 年发行了治理代币RARI,鼓励用户参与作品审核。

(二)事前审查

OpenSea 等主流平台没有事前审查机制。Rarible 声称会下架所有盗版作品,实际使用并未发现事前的IP 审查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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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rible 声称会下架所有盗版内容

(三)发行方准入

SuperRare、MakersPlace 对入驻艺术家有较高的审核标准,审核/邀请制发布的内容属于 PGC。OpenSea、Rarible 则采用注册制,无需审核即可发布 NFT,注册制发布的内容属于 UGC。

六、身份验证 KYC

目前海外 NFT 平台暂无 KYC 的强制要求。

2021 年 5 月,美国财政部官方发布消息,要求美国境内超过一万美元的加密数字货币交易需要向美国国税局(IRS)报告。因为反洗钱的要求,未来 NFT 交易可能需要KYC。

大部分 NFT 平台延续区块链去中心化网络的传统,不对用户进行身份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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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平台表示 web3 交易是匿名的

少数 NFT 平台会对入驻项目进行身份验证, 如对加密艺术品质量把控非常严格的MakersPlace,会验证项目团队、线上身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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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反洗钱 AWL

2021 年 5 月,美国财政部官方发布消息,要求美国境内超过一万美元的加密数字货币交易需要向美国国税局(IRS)报告。

2022 年 2 月,美国财政部发布了《通过艺术品交易开展洗钱和恐怖融资的研究》报告,在该份报告中强调了NFTs 用于金融洗钱犯罪的高度可能性,并提出了政府可以减轻高价值艺术品市场(NFTs 多用于虚拟艺术品交易)风险的方法。

八、反欺诈

根据欧盟 MiCA 第 6 条:

第一,营销传播应具有可识别性,即公众可以认知到服务提供商的信息投放是在营销加密资产。NFT 的营销不需要主管机关的事前批准,但是要在至少 20 个工作日之前向主管机关通知营销活动的开始。该通知应该载明加密资产发行时间或其进入交易平台的时间。

第二,营销传播必须清晰和不产生误导性。若由于营销传播的信息披露不清晰或具有误导性, 加密资产持有者可向其发行人或发行人的主管机构提出侵权损害赔偿。该损害赔偿请求权不能在格式条款中被排除,否则相应条款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

九、费用:燃料费、佣金及其他

(一)燃料费 Gas Fee

Gas 的概念最早出现在以太坊,在以太坊网络中,无论是转账交易还是执行智能合约都需要消耗整个网络的计算或者储存资源,这些资源的消耗数量称为 Gas。其它公链也普遍采用了Gas Fee,下面以以太坊为例进行解释。Gas Fee 的本质是支付给区块链节点记账的费用,无

论在什么市场上进行交易,只要是在同一个链上进行记账,那实际支出的 Gas Fee 都是基于当前Gas Price 确定的。即无论在哪个 NFT 平台进行交易,只要都在以太坊上进行,那么 Gas Fee 都取决于当前以太坊上的Gas Price(单位:gwei5),Gas Price 由用户出价,出价高可以优先执行,过低的出价可能等待很久才能执行甚至无法执行,最终实际成交的 Gas Price 乘上操作具体需要的 Gas(基本交易所需 Gas 为 21000)就是这笔交易实际支出的 Gas Fee。

目前以太坊上的Gas Fee 较高,一次交易仅Gas Fee 就需要数十到数百美元。针对以太坊交易成本过高的问题,一些NFT 平台做了创新。比如OpenSea 支持惰性铸造,创作者在铸造NFT 时无需支付Gas Fee,交易时才产生 Gas Fee;OpenSea 还推出了基于Polygon 的免Gas Fee 市场,在 Polygon 交易理论上也需要Gas Fee,但会比以太坊上的 Gas Fee 便宜非常多, Polygon 的 Gas Fee 目前是由平台直接承担。比如 Rarible 支持创作者在铸造 NFT 时选择由购买者承担Gas F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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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Sea 上铸造NFT 时除了以太坊还可以选择 Polyg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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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Sea 上的 Polygon 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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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Sea 表示承担 Polygon 网络上的 Gas fee

(二)佣金

佣金(commission)是 NFT 平台收取的费用,是 NFT 平台经营者的主要盈利方式。佣金可能根据交易类型、交易品类等区别收取不同费用。如 MakersPlace 对首次交易收取 15佣金, 对二次交易收取2.5佣金;OpenSea对一般交易收取2.5的佣金,但对游戏类NFT 交易收取7.5的佣金。对于采用去中心化自治组织(DAO)管理的平台(如Decentraland、SuperRare),收取的佣金将进入DAO 的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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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信用卡手续费

支持信用卡的NFT 平台(Nifty Gateway, MakersPlace, SuperRare)会收取信用卡手续费。

(四)税费

绝大多数平台(OpenSea, SuperRare)均声明,税费由用户自行承担,平台不负责。OpenSea 跟加密税收产品 CoinTracker 合作,向用户提供税务方面的服务(仅限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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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版税与跨平台

版税(royalty)又称重复收益权,NFT 相关标准允许创作者对 NFT 的后续交易保留一定比例的收益权。大部分NFT 平台均支持版税,OpenSea, Rarible, Nifty Gateway 支持自行设定, MakersPlace, SuperRare 采用固定版税,链游中的 NFT 一般没有版税。SuperRare 还提供藏家版税,鼓励收藏者选购有更高市场价值的艺术家作品。

在目前 ERC-721 标准下,NFT 版税机制依赖于创建 NFT 的平台,而不一定能兼容跨平台交易,即当 NFT 转移至新的市场上进行交易时,原先平台的版税功能可能无法自动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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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例

中文IP 海外发行 NFT 案例

IP 类

冷兔,国内 IP,创始人易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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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狸,国内 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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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潮牌类

Phanta Bear,俗称杰伦熊,周杰伦代言,但其工作室解释该项目跟周杰伦无关,项目方为EzekClub,其创始人据说为刘畊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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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nocentcat,俗称潘猫,潘玮柏代言,项目代码与杰伦熊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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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mbieclub,余文乐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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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类

The Weirdo Ghost Gang,俗称小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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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游戏加入 NFT 玩法案例

育碧(Unisoft)推出支持 NFT 的游戏平台Unisoft Quartz。

育碧曾于 2021 年 12 月在传统游戏《幽灵行动:断点》中引入 NFT 道具皮肤(Tezos 公链), NFT 通过空投发布,该计划引发玩家大规模(96)反对。在引入 4 个月后育碧放弃该项目。目前育碧打算在新游戏中推出 NFT,参投宠物游戏Dogami,机器人游戏Rebel bots。

MakersPlace

MakersPlace 是一家老牌加密艺术平台。平台涵盖各种数字创作,主推限量版的 NFT。门槛高,以知名艺术家为主,实行邀请制。

https://makersplace.com/faq/

Gas 费、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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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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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平台兼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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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毁 N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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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rible

Rarible 是建立在以太坊上的综合 NFT 发行与交易平台,创建和出售由区块链保护的数字藏品。该平台是一个供用户铸造、销售和创造收藏品的开源的、非托管的平台。Rarible 支持以太坊 ERC721、ERC155 标准的加密艺术品、游戏道具、域名服务等多种类型的 NFT 交易。平台与 OpenSea 集成,支持跨平台管理。

任何用户都可以进入 Rarible,创作和发行自己的艺术品 NFT。平台支持一口价交易和拍卖交易。平台在 2020 年发行了治理代币 RARI,鼓励用户参与代币治理及作品审核。

https://rarible.com/how-it-works

以太坊 Gas Fee 费率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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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者可以选择由购买者承担Gas F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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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金卖方承担2.5,买方承担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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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rible 声称会下架所有盗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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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Rare

SuperRare对艺术家有着严格审核的标准。艺术家要想入驻SuperRare,需向平台提出申请,只有通过审核的原创作者才能发售 NFT,且不能在互联网上的其他地方进行代币化。

https://www.notion.so/SuperRare-Terms-of-Service-075a82773af34aab99dde323f5aa044e

佣金(由DAO 收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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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者版税及藏家版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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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Sea

OpenSea 是全球最大的综合性 NFT 交易平台,平台拥有种类最为丰富的 NFT 商品,涵括加密艺术品、游戏商品、虚拟土地、数字版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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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Sea 上铸造NFT 时除了以太坊还可以选择 Polyg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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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Sea 表示承担 Polygon 网络上的 Gas fee

Decentraland

Decentraland 属于链游,其中虚拟地块为 NFT。https://decentraland.org/terms/

Gas F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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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金(由DAO 收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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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ntraland 采用DAO 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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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企业购买海外蓝筹 NFT 的法律解析

时间线

2022 年 4 月 11 日,李宁中国购买 Bored Ape Yacht Club#4102 成为无聊猿游艇俱乐部家族成员。这一编号 #4102 的 BAYC 将担任中国李宁「无聊猿潮流运动俱乐部」主理人,为此, 李宁不仅特别创作了穿着李宁经典领奖服的无聊猿形象,还打造了一系列服饰单品。4 月 24 日晚,中国李宁通过微博发布了【中国李宁无聊猿潮流运动俱乐部】系列服饰。

4 月 29 日,绿地集团旗下“绿地 G 优尊享会”公众号发文表示,绿地集团已正式购入 BAYC #8302,并将其作为数字化战略的 NFT 形象。绿地集团表示,未来将构建绿地 G-World, 通过 VR 与 AR 技术,打通虚拟与现实,实现线上线下场景互通。绿地方面还表示,将把无聊猿的NFT 形象分享给绿地集团的支持者,让大家都能够通过绿地G-World 拥有自己的第一份数字藏品,同时也见证绿地金创和绿地集团数字化进程的启动。

仅隔了一天后的 4 月 30 日,做健康智能硬件的科创板上市公司倍轻松也宣布正式购入无聊猿 BAYC 系列 #1365,成为继李宁购入无聊猿#4102 号、绿地集团购入无聊猿#8302 号之后无聊猿游艇俱乐部家族的新会员。

这一系列动作可以说再次引爆了国内企业对海外蓝筹 NFT(简单理解为优质、高溢价 NFT) 的热情,实际上在此之前,已有多家国内企业购买无聊猿等海外知名蓝筹 NFT,并用于跟自

己的产品做联名等运营推广。

我们不禁要问,无聊猿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作为 NFT 届的“一哥”,这个 IP 与其他知名的 NFT 相比有什么特别之处?国内的 NFT 为什么还没有达到这个高度?以及国内的 NFT 如果想要继续提升,该如何学习和借鉴?从这几个问题出发,笔者试着从版权运营和商业模式两个维度来对这个案例作一番拆解分析。

无聊猿开放给买家的核心权益

无聊猿的价格已经来到人民币 200 多万的水平,如此高的单价在国内还没有出现过,国外与之比肩的 IP 当属Cryptopunks,价格比无聊猿还高出许多,但在后续的运营过程中,无聊猿的市场接受度渐渐超过了Cryptopunks,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在于无聊猿开放给买家的权益范围远大于Cryptopunks。

1、绑定“商用授权”的NFT

我们可以先看一下无聊猿官网发布的所有权条款:

在条款的 iii 条中,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商业用途”的内容,这一条是独立于第 ii 条“个人使用”的范围的,后者就是我们最熟悉的将 NFT 作为藏品意义上的“使用、复制、展示”权益, 而第 iii 条则在此基础上扩展到商业使用,包括了将无聊猿形象用于生产和销售带有所购买的无聊猿形象的商品,为了更清楚的说明问题,条款中还给出了具体的示例:T 恤衫等。并且这种商业使用是全球范围的,这一点使得国内买家斥资数百万买到的无聊猿不仅仅用来收藏,而是可以进行商业衍生品开发,而李宁、绿地和倍轻松本来就有成熟的产品体系,可以非常方便的接着无聊猿的热度与产品和服务绑定,给产品提升附加价值,从而在市场中获得更强的竞争力。

相比之下,Cryptopunks 并没有开放这样的商用条款,大大限制了买家后续的商业开发,这一点是无聊猿后来居上的关键原因。当然,根据公开媒体报道,2022 年 3 月,Yuga Labs 作为无聊猿的母公司收购了 CryptoPunks,此后将计划项 BAYC 系列所做的那样,将把CryptoPunks 的知识产权、商业和独家许可权转让给各个 NFT 持有人,届时“绑定商用授权” 也一样适用于CryptoPunks 了。

2、社交与社群背后的流量权益

无聊猿的持有人还不只是买到了商业衍生品开发的能力,除此之外,无聊猿所承载的社交和社群属性也是买家们所看重的。首先,拥有无聊猿本身就是一个重要的身份,带有无聊猿的头像就意味着进入到一个全新的社交场域,对外是财富、身份和某种潮流观念的体现,大量以明星为代表的买家以无聊猿作为社交货币迅速形成一个新的社交圈子。

此外,BAYC 的持有人可以借助社区形成各种互动、合作,开发出越来越多的玩法,把各自的粉丝和私域流量重新聚集,甚至破圈完成更多流量的积累。一个典型的案例是,BAYC 的创作者联合“10:22PM”宣布成立KINGSHIP,一个由一只变异猿和三个无聊猿角色组成的偶像团体,其中包括稀有的金毛猿和蓝波猿。借助KINGSHIP,“10:22PM”将发布音乐、NFT、社区活动和元宇宙体验,并启动新一代艺术家、粉丝和社区的参与。这种玩法在无聊猿俱乐部越来越普遍,给持有人巨大的想象空间。

3、元宇宙赋能

如果说前面两个模块的权益还主要是依赖 NFT 持有人自己开发应用场景的话,那么近期无聊猿创始团队公布的一则消息可以说更加坚定了市场对无聊猿商业价值的认可。

这个消息要追溯到北京时间 3 月 23 日,“无聊猿”创始公司 Yuga Labs 宣布,以 40 亿美元(约 255 亿人民币)的估值筹集了 4.5 亿美元(约 28 亿人民币)的资金,计划利用这笔资金围绕 NFT 建立一个媒体帝国,先从游戏和自己的元宇宙项目开始。元宇宙项目名为“Otherside”,是一个 MMORPG(大型多人在线角色扮演游戏),旨在连接更广泛的 NFT 宇宙,创造一个“可互操作的世界”。

实际上,Otherside 是一个汇总了各种 NFT 项目的元宇宙游戏世界,其中包括知名度极高的 CryptoPunks、Meebits、Cool Cats 等,当然也有 Yuga Labs 自主推出的“猿猴”系列 NFT。

4 月 30 日,Yuga Labs 公司宣布将推出专为该游戏设计的全新 NFT——“Otherdeed”,该NFT 将作为元宇宙游戏 Otherside 中某种虚拟土地的凭证类似于 TheSandbox 和Decentraland 中虚拟土地 NFT。Otherdeeds 会出售给公众,也将提供给现有的“无聊猿”BAYC 和“变异猿”MAYC 所有者。

这一番动作,实际上是为无聊猿打造了一片全新的“元宇宙空间”,而且在这个空间里不但有无聊猿,还有其他热门 IP 以及虚拟地块,这些都意味着巨大的流量将会注入到这片虚拟世界中,这对于作为持有人的买家无疑是一次空前的“赋能”,有点像是现实世界中我们买了一个不起眼的房子,结果这个房子所在地的地段被规划要打造城市核心CBD。

从“版权绑定”到“社交流量”再到“元宇宙”,这“三板斧”抡下来,围绕无聊猿这个大 IP 打造出了一个多种权益集合体,打包向持有人开放,造成国内知名企业抢购的场面也就不难理解了吧,实际上国外很多企业早就下一步入手了,在这方面国内反应并不是最快的。

国内 NFT 的借鉴和瓶颈突破

笔者此前分别撰写过两篇文章,一篇题为《数字藏品给版权产业带来的新机遇与新挑战》发表在《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其中指出:NFT 技术带给版权领域的全新机遇绝不仅限于数字藏品,毕竟“藏”代表着“封闭”,而版权真正的价值在于“用”,因此从创造更大市场价值的角度,NFT 必然不能只限于藏品,而是应该成为数字经济、版权经济的新引擎。另一篇《“去实”还是“向虚”:NFT 数字版权的未来与三点合规共识》分别从有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分析了NFT 的应用场景,一是“去实”,去往实体世界寻求衍生品开发应用;一是“向虚”,去往虚拟世界找寻应用场景,只有找到应用场景,才能实现“价值支撑”,而这个虚拟世界最有想象空间的毫无疑问就是“元宇宙”。

现在看来,无聊猿的一系列商业运作充分印证了上述观点,这也为国内的 NFT 行业提供了非常有利的借鉴。应该牢牢抓住“去实”——跟实体商品和服务嫁接和“向虚”——到虚拟世界找应用场景这两条主线,在这一点上国内 NFT 行业并不算落后太多,越来越多的 NFT 平台和发行方开始支持了绑定版权的 NFT 发行,并且个别平台主动将实体商品的供应链接入到平台中,方便NFT 持有人更快的开发出 NFT 衍生品。

还有部分国内 NFT 平台开始布局元宇宙,或者跟已有的元宇宙平台合作,将平台上的 NFT 藏品拓展为元宇宙平台的道具和设施,部分游戏公司开始考虑将已有的游戏中的道具 NFT 化并且支持交易,这些都是“去实”和“向虚”的有益尝试,相信随着 NFT 能够找到越来越多的应用场景之后,必然在价格层面可以提供足够的价值支撑。

与此同时,我们也必须看到国内 NFT 产业发展的问题和瓶颈,其中的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在于公链在国内的接受度不高,笔者团队调研了六十多家国内 NFT 交易平台,80采用的是联盟链,这导致各家平台之间是无法打通互联的,互相割裂的交易市场必然导致 NFT 的流转受阻,目前可能要寄希望于跨链技术的早日成熟来解决这一问题了。

特殊合规问题

1、国内公司是否可以购买以及所购权益可否获得法律认可

看到这些国内企业屡屡出手海外 NFT 资产的消息,不少人的第一反应是:能买吗?毕竟这些资产绝大多数是要通过以太坊等虚拟货币完成交易的,国内显然不支持虚拟货币作为货币进行流通,也禁止金融机构为其作为货币流通提供各种支持,相关的文件包括《关于防范比特币风险的通知》、《关于防范代币发行融资风险的公告》、《关于防范以“虚拟货币”“区块链”名义进行非法集资的风险提示》、《关于防范虚拟货币交易炒作风险的公告》、《关于进一步防范和处置虚拟货币交易炒作风险的通知》,这些文件的监管焦点仍在于排除虚拟货币的金融“货币”属性,但如果将其作为虚拟商品、虚拟财产进行购买和持有则另当别论,

2022 年 5 月 5 日,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官方微信公众号“浦江天平”发布了一则有关于比特币的案例,上海高院在案例评析中指出:“审判实践中,人民法院对比特币的法律定位形成统一意见,认定其为虚拟财产”,同时指出:“司法实践中,法院本着司法实用主义的态度, 并不对虚拟财产的法律性质作出直接判断。因其具有一定的经济价值,符合财产属性,故适用财产权法律规则进行保护”。

所以,行政监管上禁止作为货币流通,司法实践中接受作为虚拟财产持有,虚拟货币在国内目前就是这样一个处在“平行宇宙”中的尴尬存在。

回到购买海外 NFT 资产的问题,这种交易必然是发生在海外平台上,因此国内监管和司法很难说管辖的到,另外如果比特币都能作为虚拟财产,那么这种海外交易获得的 NFT 资产同样也是我国《民法典》可以接受的虚拟财产了,这当然是指将 NFT 作为数字藏品的角度上看。除此以外,无聊猿还绑定了版权等其他权益,实际上在我国法律框架下也仍然能够得

到认可,版权很简单,我国的《著作权法》跟《伯尔尼公约》是配套的,这些境外权利人的作品当然能够获得我国的著作权保护,有关授权也同样具有法律效力。其他衍生的权益、元宇宙上的参与机会等都可以通过合同法上的债权规则进行调整,因此笔者认为境内企业购买境外 NFT 资产在法律框架上是可行的。

2、二次交易后的权益切割

绑定各种衍生权益的 NFT 所面临的一个挑战是二级市场交易后的权益流转问题,毕竟这种NFT 不像单纯的藏品类 NFT 那么清晰,如果李宁买了无聊猿大量投放衍生品开发,此后李宁再次将该 NFT 出售,法律上意味着李宁应该把从无聊猿权利人处获取的商用授权一并转让,如此一来,其也应该同时停止对该 NFT 作品的商业使用了,理论上已经使用的部分(已经生产出的联名商品等)可以继续流通,但后续新的衍生品不能再生产,“形象大使”等应用也需要停止。

实践中,这样的操作不一定是清晰可见的,后手持有人如果发现前手仍在继续使用,是否可以发起维权还是必须借助无聊猿的权利人才能进行维权,公开渠道上笔者还没有看到相关的条款。从我国法律规定层面上看,恐怕要先搞清楚无聊猿的商用授权条款是“专有使用权”还是“非专有使用权”,从无聊猿的授权条款中我们无法看到清楚的说明,但从无聊猿独版独号的发行模式上看,显然应该更倾向于“专有使用”比较符合 NFT 的交易逻辑。当然,话不能说的太绝对,国内也有类似的 NFT 项目,其条款中虽然约定了同样的商用授权,但同时也指出发行方可以自行投入商用,只不过将部分商用收益跟 NFT 持有人进行分配,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会有一些模糊地带,笔者认为与其留给法院做突破性认定,不如发行方把条款完善一下,直接授予持有人维权的权利就好了。

实际上,这里还会衍生出一个问题,就是更有可能对 NFT 作品进行侵权的不是前手持有人, 而是其他未经授权直接抄袭使用的第三方,笔者代理的 NFT 侵权第一案就是典型的案例, 无论国内还是国外,NFT 的直接抄袭和侵权已经非常普遍,正在愈演愈烈。在这种情况下, 如果都寄希望于发行方出面维权,恐怕是力有不逮的,而且从经济角度,持有人维权的动力远高于发行方,所以在后续的 NFT 发行条款中,应该加入维权授权条款是非常必要的,维权的对象既包括前手持有人也包括其他侵权第三方。

3、借助DAO 进一步行使权益

NFT 并非数字作品或者数字资产本身,而是代表了前者的权益凭证,但web3.0 时代的权益凭证并不仅仅只有NFT,如果想深入到元宇宙社区,在其中跟更多人协作互动,则需要 NFT 之外的其他权益凭证,仍以无聊猿为例,Yuga Labs 2022 年推出了基于以太坊的无聊猿加密货币——猿猴币 ApeCoin,该代币可用于奖励 NFT 持有者,以及用于 ApeDAO 中的治理

(APE 将允许 ApeCoin DAO 成员就生态系统基金分配,治理规则,项目,合作伙伴关系等做出决定),所以代币并非只作为虚拟货币,也可以成为社区成员的身份,此外购买元宇宙中的虚拟地块也可以获得社区DAO 成员的身份。

关于 DAO(去中心化治理)为什么会成为元宇宙的标配,笔者也写过相应的分析文章,国外目前最典型的案例可以去看Decentraland,这个元宇宙平台除了通过基金会持有必要的商标权等权益之外,其他元宇宙平台的治理权益都通过 DAO 的方式分配给了社区成员,所以NFT 的持有者必须明白,如果想把支付的购买成本最大化的发挥出来,仅仅考虑把 NFT 投入商业化使用是远远不够的,如何借助社区成员身份通过 DAO 参与社区自治,更大程度的在元宇宙平台上与其他成员和用户发生链接,才是接下来更有想象力的部分,当然,要玩转DAO 那就要对法律、合规和智能合约技术、NFT 等都有充分的认知和了解才行了,笔者一直主张,要成为元宇宙或者 web3.0 时代的合格原住民,我们可能需要重建自己的知识和观念体系才有可能做到。

元宇宙数字资产类型

元宇宙并非单纯的实体世界数字影像,而是会有一套自己独有经济体系,用户借助新技术和新的平台,可以更大限度创造出物质文明,只不过这些物质文明都是以数字为载体的,因此我们很有必要研究一下元宇宙中会有哪些类型的数字资产,以及它们对应的权属如何划分。

从已有的元宇宙形态来看,我们可以简单的将元宇宙中的数字资产分为以下几个大类:

数字地产:最典型的是 Decentraland、Sandbox 等元宇宙平台中的虚拟地块,前不久 Sandbox 上的一块土地,以 430 万美元的价格售出,刷新元宇宙房地产的成交记录。而知名歌手林俊杰也在推特上宣布在Decentraland 购买了三块虚拟土地,据了解总价值约78.2 万元人民币。实际上这种地块跟显示中的房地产是一样的,都具有足够的稀缺性,都是人类社交活动的必须场所,因此是一种典型的数字资产。

数字形象:数字形象是人进入元宇宙的通行证,目前很多元宇宙平台还停留在简单的捏脸, 随着技术的不断成熟,越来越精致的数字形象必然成为主流,届时人们会不再受到自身物理形象的限制,让自己的在元宇宙中以理想形态并且是不止一个“分身”开展活动,而且随着“数字人”的社交活动展开,必然形成数字 IP,甚至跟其他数字人形成数字伦理关系,从而使数字形象不再是传统互联网中的一个头像符号而已,而是能够独立承载个人品牌价值、虚拟社会关系的载体,所以数字形象也是一类典型的数字资产。

数字作品:是指元宇宙中带有文化艺术属性的内容资产,例如当下非常火爆的数字藏品,其主要的价值在于审美和收藏,再比如一些具有审美意义的数字建筑、数字展览、数字演唱会活动等都因为其审美功用而属于数字作品。

数字物品:相比较数字作品,数字物品更多的具有工具属性,也可以称之为“数字道具”,是用户在元宇宙这个游戏世界中生存和开展活动的虚拟媒介,例如构建在虚拟地块上的数字房产、数字办公室、数字服装、数字商品等。

数字人行为数据:这个有点类似于现实世界中的个人信息,特别是行为轨迹信息。元宇宙中用户的各项行为应该会被系统记录,进而通过算法自动与行为载体——数字人进行互动,例如投放广告、匹配好友等,这些数据资源至关重要,如果说数字形象是元宇宙中用户的外在表现,那么行为数据才是元宇宙用户的内在本质,甚至可以说,元宇宙中没有人,只有行为数据组成的数据集合体。

数字货币:这个很容易理解,就像现实世界中的货币一样,大部分元宇宙中都有发行自己的货币(例如 Decentraland 的 MANA 币和 SandBox 的 SAND 币),这种模式在我国现行的法律框架下也可以行得通,因为跟游戏币、积分等没有本质区别。而不少国外的元宇宙平台会将平台货币与比特币、以太坊等代币进行锚定,这一点恐怕国内目前还无法实现。数字货币在元宇宙中充当着一般等价物的角色,而平台也通常会通过算法等控制货币发行量,从而使之与元宇宙中的资产价值总体匹配,这也是的持有数字货币本身就代表着持有数字资产。

NFT 数字通证:可以下一个定论,元宇宙是绝对离不开 NFT 的,与数字货币不同,NFT 作为一种非同质化通证,其本质上不应该算是数字资产,而是数字资产的权益凭证,其功能在于确认数字资产本身(通过资产上链)和记录权益范围,只有确认了权益才能够开展交易和流通,这是经济学的基本逻辑。但毕竟 NFT 可以指代所持有的虚拟资产,所以也可以将其视为一种虚拟资产类型进行研究。

对数字资产大致进行归类之后,接下来的问题就是确认其权利归属。传统互联网平台,最为流行的方式是将数字资产界定为一种债权,是用户与平台通过平台服务协议建立起来的服务之债,这样的操作是有一定合理性的,毕竟平台服务依赖于平台自身的服务能力,一旦赋予绝对化的权益,则可能导致平台压力过大。

但进入元宇宙时代,其最大的特征之一就是用户的自主行为能力较之于传统互联网大大提升,特别是元宇宙底层依托于去中心化的区块链技术而构建,这使得元宇宙中创造出的资产可以被上链永久保存,甚至平台的治理也同样是去中心化的,一种全新的人类组织协同方式

——Decentralized Autonomous Organization(DAO,去中心化自治组织)正在成为元宇宙平台的主导力量,这个组织往往由全部的元宇宙平台用户组成,大家通过某种“投票”机制决定元宇宙里的规则。

Decentraland 的“二元治理”架构与用户资产确认

如此一来,无论是创造能力层面还是治理能力层面,元宇宙都为虚拟资产产权归属的重新界定创造了条件,我们用一个直观的例子来加以分析,Decentraland 是最知名的虚拟地产元宇宙平台之一,在平台治理模式上,Decentraland 通过基金会和DAO 这两大架构相互配合以去中心化的方式运作。

Decentraland DAO 是链上组织和实现集体决策的工具,负责控制核心智能合约的更新、维护与升级(例如市场交易费用是否需要更改,平台货币 MANA 持有人是否因为参与治理和维护网络而获得奖励等)。此外,Decentraland DAO 还拥有关键资产,包括 Decentraland 的公共道路和广场。

Decentraland 基金会则负责持有 Decentraland 知识产权、商标、Web 域名,开源代码库、社交媒体账号、以及 DAO 因为缺乏法律支持而无法拥有的所有其他资产。

了 解 到 上 述 治 理 架 构 背 景 之 后 , 我 们 关 注 到 Decentraland 平 台 条 款(https://decentraland.org/terms/)第12.4条:“OwnershipandmanagementofLAND,Non- fungibletokens (NTFs)andContentcreatedbyusers”(地块、NFT 以及用户创造内容的所有权和管理)明确了在 Decentraland 平台上虚拟地块、NFT 以及用户创造内容这三类虚拟资产的权益归属问题。其中:

LAND: All title and ownership rights over each piece of LAND lies with its owner. Each LAND owner decides the Content to be included in the LAND and may impose its own terms and conditions and policies. In the case of District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District and District participants – in any capacity – is exclusively governed by the applicable plan approved by each community. You are advised to review any such terms, conditions and policies before entering into transactions in any LAND. The Foundation does not control the Content of each LAND parcel and does not assume any liability or obligation in connection thereto.AllContentuploadedtoLANDmustcomplywiththeContentPolicy.TheFoundation holds the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over the LAND smart contract but does not have any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 over the Content introduced by eachuser.

关于虚拟地产,条款中明确 Decentraland 基金会不控制任何地块,对用户生产的内容资产不享有任何知识产权,每一个地块的所有权都归属于其地块所有者用户,每个地块所有者决定地块中包含的内容,并可实施自己的条款和条件以及政策。如果要交易相应的地块就需要交易者自行了解地块上附加的各种条款和限制。

NFTs: All title, ownership and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over NFTs, including without limitation, Wearables, belong to the creator of the NFT. Transactions for the sale of NFT

through the Marketplace will convey said title, ownership and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to the purchaser. To the fullest extent possible, the creator will waive any moral rights over the NFTsupontransfertothirdparties.NeithertheFoundationnortheDAOhaveany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over NFTs created by users. All NFTs must comply with the ContentPolicy.

关于NFT,条款规定NFT的一切所有权和知识产权均属于NFT的创建者。通过市场出售NFT的交易将向买方转让上述所有权和知识产权。在最大可能的范围内,创作者将在转让给第三方后放弃对 NFT 的任何道德权利。基金会和DAO 对用户创造的 NFT 都没有任何知识产权, 当然,所有NFT 必须遵守内容政策。

Content:Alltitle,ownershipandIntellectualPropertyRightsovertheContentcreatedbyusers belongs to the users who created said Content. Neither the Foundation nor the DAO have any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over the user’s Content. The creator of the Content may impose its own terms, conditions and licences for access and use of said Content. You are advisedtoreviewanysuchterms,conditionsandpoliciesbeforeaccessinganysuchContent. All Content must comply with the ContentPolicy.

关于用户生产的内容,条款规定用户创建的内容的所有权、知识产权均属于创建该内容的用户。基金会和DAO 对用户的内容都没有任何知识产权。内容的创作者可以对访问和使用所述内容施加自己的条款、条件和许可。建议在访问任何此类内容之前查看任何此类条款、条件和政策。所有内容必须符合内容策略。

可以这样理解,平台使用条款 Terms 就是Decentraland 平台的“章程”,这个“章程”确立了基金会和 DAO“两权分立”的基础架构,同时确立了在元宇宙平台“虚拟资产”产权归属于作为创造者的用户,并通过 NFT 等方式实现“自由交易”,从而最大限度发挥用户的创造力和自治能力,使得元宇宙可以得到越来越多用户的认可和积极参与,源源不断地生产虚拟财富。可以说这种基本架构形成了元宇宙规则层面的基础设施,大概率将会成为未来元宇宙平台的主流架构设计。

SandBox 的治理模式与资产权属

从目前 SandBox 公开的信息来看,该平台暂无推出 DAO 的组织架构,但有媒体报道 SandBox 对通过 DAO 实现平台治理有明确的表态和计划。当下的 SandBox 仍然是平台持有人TSB 和用户直接“对话”的治理模式,并且 TSB 对用户在 SandBox 平台上生成内容和资产有比较强的管控,要求不得出现“雷同”内容和资产,并且 TSB 有权不接受存在“瑕疵”的资产。因此, 至少在现阶段,SandBox 的“中心化”治理色彩强于decentraland。

在虚拟产权归属层面, 根据《TheSandboxTermsOfUse》(Sandbox 使用条款, https://www.sandbox.game/en/terms-of-use/)“OWNERSHIPOFTSBCONTENT”一章率先明确将TSB 平台内容与用户创造内容权属进行切割:

ByusingtheServices,youwillencounter“TSBContent”,whichincludesalloftheimages,text, information, data, audio, video, graphics and other material included on, or otherwise made available through the Services, excluding your Assets and/or Games. Except as otherwise set forth in these Terms, we do not claim ownership over your Assets and/orGames.

根据上述规定,平台对提供服务过程中创设的内容享有所有权益,但这些内容不包括用户享有权益的资产或游戏(our Assets and/or Games):

而在“OWNERSHIP OF ASSETS AND GAMES”一章中,则更加明确规定了用户是资产和游戏的所有者,TSB 不对用户的资产和游戏主张任何所有权:

DuringtheoperationoftheServices,youmayuploadcertainAssetsandGamesthatyouhave createdtoTheSandboxinaccordancewiththeseTerms.Exceptasotherwisesetforthinthese Terms, you remain the owner of your Assets and Games at all times, and TSB does not claim any ownership rights in your Assets andGames.

另外,与之配套的,TSB 允许用户对其资产进行交易,相应的交易和确权凭证毫无悬念的是借助 NFT(条款规定投入交易的资产必须是被通证化 be tokenized 的,以便其具有可证明的稀缺性和所有权证明):

You may make your Assets and Games available for purchase in The Sandbox. Each Asset is a non-fungible token (a “NFT”) on the blockchain. When you upload an Asset and make it availableforsaleinTheSandboxmarketplace,youretainownershipofallintellectualproperty rights associated with such Asset but you agree to make a certain number of the Assets availableforsaleasNFTs.EnduserswhopurchasetheAssetownthatunderlying,purchased NFT completely and have the right to sell, trade, donate, give away, transfer, or otherwise dispose of the NFT as they see fit; provided, however, that each Asset will be tokenized so that it will have provable scarcity and proof ofownership.

小结

不难发现,Decentraland 和 Sandbox 两大平台在虚拟资产产权归属于用户,并且通过将资产“通证化”确权后投入自由交易这两个层面上是达成了高度共识的,在去中心化治理上, Decentraland 似乎先行一步,推出了与平台持有者基金会并行的 DAO 组织,相信 Sandbox 会很快跟进,最终实现从治理结构到资产归属和交易模式的高度统一。

需要说明的是,我国《民法典》已经认可了虚拟财产,这一点与 Decentraland 平台将虚拟资产权益全部赋予用户是一致的,NFT作为非同质化通证被用于证明权益而非代币意义上的使用,法律上完全可行,于是在虚拟资产和交易层面可以说元宇宙达到了线上线下规则上的衔接统一。DAO 这种去中心化的平台自治模式也同样在《合同法》层面有坚实的法律支撑, 因此Decentraland 平台这种代表性的元宇宙治理模式完全可以沿袭到国内的元宇宙平台中,

只不过在一些细节层面,例如平台代币的设计、跨链交易等问题需要跟我国目前特殊的法律政策环境相匹配。

原创文章,作者:星球日报,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highland-crypto.com/4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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